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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万全(196):相送挥手说再见

时间:2026-11-07 23:03来源:中国企业报看安徽 作者:明骅英
作者 明骅英 2026年10月24日清晨6时,苏州城际酒店门前,秋风微凉,天色尚暗。郑万全与友人握手、拥抱,而后挥手道别,登上了返程的列车。车门关闭的那一刻,他隔着车窗玻璃望出去,友人仍站在原地挥手。人虽离开了苏州,心却像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牵住了,久久难平。 他在诗中写道:相送挥手说再见,正是苏州说爱话。感谢天下精英者,留下千年开百花。这首题为《相送》
作者 明骅英
  2026年10月24日清晨6时,苏州城际酒店门前,秋风微凉,天色尚暗。郑万全与友人握手、拥抱,而后挥手道别,登上了返程的列车。车门关闭的那一刻,他隔着车窗玻璃望出去,友人仍站在原地挥手。人虽离开了苏州,心却像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牵住了,久久难平。
  他在诗中写道:“相送挥手说再见,正是苏州说爱话。感谢天下精英者,留下千年开百花。”这首题为《相送》的诗,写于当日凌晨4时25分。那个时辰,大多数人还在梦乡里,而郑万全已经起身,披衣坐在窗前,望着苏州城际酒店窗外尚未苏醒的城市灯火,心里翻涌着四天来的一幕幕。他知道,有些告别是要用诗句来完成的。于是,他提笔,把苏州的秋意、友人的笑脸、会上那些闪烁着智慧光芒的发言,统统收进了二十八个字里。
  4天前的10月20日,郑万全入住苏州城际酒店40层。这是一座与云为邻的高楼。站在窗前,他写下这样的句子:“城际高楼与云玩,草木仙女织花环。日月争亲笑点赞,古今刚过幼儿园。”四句诗,把一座现代建筑写活了,仿佛那楼在跟云朵嬉戏,楼下的草木像仙女编织的花环,日月都争着来亲近它、为它点赞。而最后一句“古今刚过幼儿园”,则透出一种大彻大悟的幽默——在时间的长河里,古今多少事,不过都是幼儿园里的游戏罢了。这种举重若轻的笔法,正是郑万全独有的风格。
  这4天里,苏州城际酒店因为一场盛会而格外热闹。200多人的VEEN团队于20日晚入住该店,当晚便在楼前的草坪上联欢起舞。10月的苏州,草色尚青,晚风里带着桂花的余香。灯光亮起来,音乐响起来,人们笑着、转着,裙摆在草地上划出一圈圈涟漪。郑万全站在人群边上,看得入神。他后来对人说起那个夜晚,说那草坪上跳舞的人,就像他诗里写的“草木仙女”——人与草木,与晚风,与灯火,融成了一体。
 
  2026国际精油研讨会的主会场设在苏州奥林匹克体育中心体育馆。21日至24日,来自世界各地的行业精英汇聚一堂,围绕“进化”这一主题展开深入探讨。
  郑万全他,是一位有着百万人次诊疗经验的行者,也是一位写下了逾万首诗的诗人——他的《悟诗》在圈内广为人知。他用医者的眼睛看精油的疗愈之力,又用诗人的心去感受其中流淌的美与爱。在会场上,他对周围的参会人员说:“芳香疗愈,疗的不仅是身,更是心。人心里有了香气,走到哪里都是春天。”话不长,却让在场的人回味了很久。
  研讨会期间,郑万全还做了一件旁人没太在意的事——他悄悄为苏州城际酒店写了一首题词诗:“城际高楼与云玩,草木仙女织花环。日月争亲笑点赞,古今刚过幼儿园。”四句诗,既是写给酒店的,也是写给他这四天生活的注脚。有人问他:“郑老师,您写诗怎么这么快?”他笑了:“心里有画面,笔下就快。诗不是想出来的,是看见的。”他看见的是高楼与云、草木与花环、日月与笑颜,看见的是时间的轻,也是时间的重。
 
  4天的时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郑万全住在40层,每天早晨推开窗,苏州城在脚下铺开。他有时站在窗前很久不说话,就那么看着。友人问他看什么,他说:“看人。看下面的人走过来走过去,像诗里的标点符号。”他就是这样,看什么都能看出诗来。
  离别那天,天还没亮透。4时25分,他先写下了《相送》。写完之后,他坐在床边又愣了会儿神。然后起身,收拾行李,下楼,上车。6时50分,列车开了。他在车上闭着眼,脑子里却翻腾着4天的画面。到了11月2日凌晨3时2分,他终于把返程路上的心情也凝成了诗:“凌晨别苏州,黑暗伴我走。人生向前去,曙光在心头。”诗很朴素,几乎是大白话,但“黑暗伴我走”五个字里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,而“曙光在心头”五个字,又把那沉甸甸的东西轻轻托了起来。他写的是凌晨别苏州,写的也是人生路上的每一次告别——黑暗是伴,曙光在心,人永远向前走。
  有人曾这样评价郑万全:他是“百万人次诊疗者”,也是“逾万首诗人”,这两个身份在他身上并不矛盾。医者看的是人的身体,诗人看的是人的灵魂。而精油研讨会的主题“进化”,恰好在这两个身份之间架了一座桥——疗愈身体,也疗愈灵魂;塑造美,也塑造爱。郑万全用4天时间,在苏州城际酒店的40层楼上,在奥林匹克体育中心的会场里,在草坪联欢的灯火中,把这座桥走了一遍。然后他写诗,把桥上的风景留给后来的人。
 
  列车一路向前,窗外的田野和村庄飞快地后退。郑万全靠在座位上,闭着眼,嘴角有一丝笑意。他想起那天晚上在草坪上,有人拉他一起跳舞,他摆了摆手说不会。那人说:“郑老师,不会跳就随便走,走着走着就会了。”他就真的跟着走了几步,走得像做广播体操似的,周围的人都笑了。他也笑了。那一刻,他觉得“爱”这个字没那么抽象了——爱大概就是,你愿意笨拙地跟着别人走几步。
  苏州渐渐远了。城际酒店40层的灯还亮着吧?楼前的草坪上,露水大概已经打湿了草叶。而郑万全的诗,已经留在了那里。就像他写的,“留下千年开百花”——花是年年开的,诗也是。
 
  他睁开眼,列车正驶过一片开阔的田野,东边的天上有淡淡的红晕。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,那上面有新写下的句子。他又闭上眼,心想:到站了再改。
 
  人生向前去,曙光在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