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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万全(164):夏季也是需穿衣防寒

时间:2026-08-06 23:43来源:中国企业报看安徽 作者:明骅英
作者:明骅英 清晨5点半,芜湖的天刚蒙蒙亮。郑万全已经坐在诊室里了,这是他五十多年雷打不动的习惯。头顶的光,照着他面前摊开的《我的人体生命科学论》手稿。窗外的蝉还没开始叫,整个城市像一只尚未苏醒的巨兽,只有他这里已经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 一个年轻病人推门进来,穿着短袖短裤,满头是汗。郑万全抬眼看了看他,第一句话不是哪里不舒服,而是:你
作者:明骅英
  清晨5点半,芜湖的天刚蒙蒙亮。郑万全已经坐在诊室里了,这是他五十多年雷打不动的习惯。头顶的光,照着他面前摊开的《我的人体生命科学论》手稿。窗外的蝉还没开始叫,整个城市像一只尚未苏醒的巨兽,只有他这里已经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
  一个年轻病人推门进来,穿着短袖短裤,满头是汗。郑万全抬眼看了看他,第一句话不是“哪里不舒服”,而是:“你空调开多少度?”病人愣了一下,说:“二十三度,盖着薄被睡的。”郑万全摇头:“二十三度对着你吹一夜,你的身体已经在抗议了。”病人不解:“郑医生,这大夏天的,还能冻出病来?”郑万全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示意他坐下,伸手搭上了他的脉。
 
  50多年来,郑万全的手指下走过无数条脉搏。年轻人的脉象浮而细,像被风吹乱的丝线。郑万全闭着眼感受了一会儿,缓缓开口:“夏天就不需要防寒了吗?你想想,三伏天为什么有人吹一夜空调就面瘫?为什么有人吃了冰西瓜就腹泻?为什么有人从热烘烘的户外一头扎进冷气房就头疼欲裂?”
  这一连串问题像石子投入水面,在病人的心里荡开涟漪。郑万全说的都是生活中常见的情景,却很少有人真正追问过背后的机理。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纸,上面是他手绘的人体示意图,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线条和箭头,那是他数十年来对人体生物电与氧循环系统的理解图示。
 
  在郑万全看来,人体是一部精密的生物机器,它的运转建立在生物电信号的正常传导和氧气的充分供给之上。2026年6月9日的那个深夜,他在《我的人体生命科学论》中首次系统阐述了这一观点。他认为,未来医疗的重心将不再是简单地用药对抗症状,而是通过扫描检测人体各局部组织的生物电状态与氧循环水平,当发现某个区域的电信号紊乱、氧供应不足且未能达到正常阈值时,就采用人为干预手段进行精准调整,使局部恢复应有的秩序。这个理论在发表之初就引起了不小的争议,有人觉得太过超前,有人觉得违背传统。但郑万全不为所动,他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——那是数十万次临床观察、数万份病历分析之后沉淀下来的东西。
  回到那个年轻病人身上,郑万全指着图上标注的颈肩部位说:“你夜里受凉,这里的生物电传导就乱了,微循环收缩,氧气供应减少,第二天你感觉到的疲劳、头痛、注意力不集中,不是热出来的,是寒进去的。”病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但眼神里仍有疑惑。郑万全看在眼里,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说透。他让护士去取了一件自己的外套,递给病人:“穿上。今天你就在我这诊室里坐两个小时,空调开二十六度,你看看感觉有什么不同。”
  趁着病人披着外套等着的间隙,郑万全回到书桌前,翻开2026年6月12日早晨写下的那篇《风寒论》。他在文中写过一句斩钉截铁的话:“十病有九是寒所至。”这话听来绝对,却凝结了他半个世纪的经验。他见过太多疾病,从最普通的感冒发热,到最凶险的恶性肿瘤,追根溯源,往往都能找到“受凉”这一条线索。受凉之后,人体最表层的气血运行受阻,抵抗力随之下降。一次受凉也许只是一阵喷嚏、一次腹泻,但若日积月累,寒邪就会层层深入,从肌肤渗透到经络,从经络侵入脏腑。失眠的人在夜晚脚凉难眠,早衰的人往往腰膝畏寒,慢性病迁延不愈者大多阳气不足,而癌症患者中,寒性体质更是占比极高。这些观察不是实验室里用小白鼠验证出来的数据,而是郑万全在无数个日夜的诊察中亲手触摸到的真实。
  两个小时后,病人站起来活动了一下,惊讶地说:“郑医生,好像真的舒服了一些。刚才头还是昏沉沉的,现在清爽多了。”郑万全点点头:“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大病,就是夜里受凉导致局部的生物电和氧循环出了点小问题。穿上外套隔绝了冷气,身体自己就慢慢调回来了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夏天也要穿衣防寒,这道理其实很朴素——你想想,夏天的井水是凉的,山洞是凉的,地下室是凉的。因为夏天地气上升,地表热而地下寒,人体也同理,外面热得冒汗的时候,内里反而比冬天更空虚脆弱。这时候一块冰西瓜灌下去,一阵冷风吹过来,寒邪就趁虚而入了。”
  病人似有所悟,临走时又问:“那夏天该怎么穿才合适?”郑万全笑了:“护好颈后、腰腹和脚踝。这三处是寒气最容易攻入的关口。其他地方的薄厚你自己拿捏,但别让这三处长时间暴露在冷气里。尤其是晚上睡觉,再热也得搭一条薄薄的毯子盖住肚子和后背。”
  送走了病人,郑万全独自坐在诊室里,望着墙上挂着的经络图和人体生物电示意的挂轴。有人问他,你这些理论放在现代医学体系里找不到对应的名词,凭什么让人信服?他甚至听过AI给出的评价——“这话没有科学根据”。郑万全对此只回应了两个字:“大错。”在他看来,科学从来不是少数人定义的游戏规则,科学是对规律的揭示与尊重。而规律,早在人类发明“科学”这个词之前就已经运行了亿万年。他的理论也许暂时无法用现有的仪器测量,无法在标准的实验框架中复现,但它在临床上被千万次验证过,它治好过的人,它缓解过的痛,它阻止过的病,就是最雄辩的证据。
  傍晚时分,郑万全在日记本上写下今天的心得:“又遇一例夏季寒证。患者不信夏季需防寒,以为天热则百寒不侵,谬也。寒者,非独冬有之,四时皆存。人若不明此理,便如盲人持烛,只见光亮而不见脚下之坑。”写完,他把本子合上,起身走到窗前。窗外的蝉声已经起来了,热浪滚滚地从地面蒸腾而上。路上行人大多短衣短裤,有的还光着膀子。郑万全看着,目光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——他知道这些人之中,今晚又会有不少人要在空调的冷风里度过一个“凉快”的夜晚,然后明天带着各种莫名其妙的不适来到他的诊室里。
 
  他转身从衣架上取下一件薄薄的长袖外套披在肩上,然后推门走进了那片热气蒸腾的街道。50年了,他已经习惯了在别人汗流浃背的时候保持自己颈后和腰腹的温暖。这不是固执,这是一个老医生用自己的身体和别人的身体反复验证过的真理——夏季也是需的穿衣防寒,这个“需”字不是随口的建议,是千千万万次疼痛和康复之后,凿在生命经验里的一个铁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