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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万全(169):人心当如向日葵

时间:2026-08-11 18:37来源:中国企业报看安徽 作者:明骅英
作者:明骅英 那是一个寻常的夏日清晨,7点刚过,手机轻轻一震,友人向郑万全发来一张向日葵照片,那片金黄在屏幕里铺展开来,每一朵都仰着脸,朝着看不见的太阳转动。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,心里忽然像被什么撞了一下,诗句便不请自来地涌到指尖:收到图片向日葵,一数里面万朵花。与世同播天下种,长出古今未来花。时间是2026年7月16日7点42分,他在题赠里郑重地记下
作者:明骅英
  那是一个寻常的夏日清晨,7点刚过,手机轻轻一震,友人向郑万全发来一张向日葵照片,那片金黄在屏幕里铺展开来,每一朵都仰着脸,朝着看不见的太阳转动。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,心里忽然像被什么撞了一下,诗句便不请自来地涌到指尖:“收到图片向日葵,一数里面万朵花。与世同播天下种,长出古今未来花。”时间是2026年7月16日7点42分,他在题赠里郑重地记下了友人的名字:赵克芸、丸美、大沈巷老赵眼康。这串名字与葵花并置,仿佛种子与土地的关系。
  两天后的清晨,8点51分,郑万全这一次的思绪走得更深了。他写道:“只有向日葵,有个像心籽。大家都不坏,才有好历史。”这句话看似朴素,却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他长久以来思考的那个问题:什么样的人才算真正的人?他的答案干净而决绝——唯有人心向善,方为真正的人。人心应当像向日葵,始终朝着阳光的方向生长。他说,心若向阳,世上便没有坏人。历史的光明与黑暗,根子就扎在这里:人心皆善,历史自是光明的册页;人心向恶,历史便成了暗影的合集。那些被后人叹息的“坏历史”,不过是无数颗坏心留下的层层痕迹罢了。
  向日葵的意象从此在他心里生了根。7月26日凌晨2点19分,万籁俱寂,他从夜中醒来,写下《夜醒诗》:“南北天气短,东西日月长。古今未来事,天地自然扬。”这是对时空辽阔的感怀,也是对人心位置的确认——无论南北东西如何变幻,天地自有其运行的法则,而人要做的是在这法则中找到自己向阳的姿势。几个小时后,清晨6点32分,他又添上两句更明确的宣言:“天下互救,自然共享。社会除恶,人类向阳。”从向日葵的“向心”出发,他看见了“互救”与“共享”的可能,也看见了“除恶”的必要。向阳不仅是一种姿态,更是一种需要付诸行动的信念。
  第二天凌晨3点23分,他对着向日葵的图片,写下了8个字:“天下向心,世上同为。”这是对古人“天下归心”与“天下大同”两大核心理念的现代转译。但他并不满足于简单的承袭,而是敏锐地辨析了其中的差异。在他看来,“归心”多少带着被动归附的意味,是民众对明君的仰望与顺从;而“向心”则是主动的、发自内心的朝向,是一种自觉的选择。“大同”是一个静态的理想图景,遥远而模糊;而“同为”是一种动态的、正在发生的实践,是你我他共同参与、共同书写的当下。从归附到向心,从大同到同为,这是人类从落后走向进步的阶梯。向日葵给他的启示,远不止于花朵本身。
  然而,向阳的路从来不是坦途。同一天清晨9点零1分,他在洗衣时突然来了灵感,写下《洗衣诗》:“迷恋电视剧,神仙也变痴。家国需要你,传承做老师。”水流哗哗地冲刷着衣物,他的思绪却在另一个层面涤荡着时代的尘埃。他看到太多人沉溺在虚构的剧情里,把大把的时间交给屏幕,连神仙都要看痴了,何况凡人?家国需要的是清醒的、在场的、愿意传承的人,而不是被故事麻醉的看客。这与他之前对“网病”的忧虑一脉相承——人若不能从虚幻中抽身,向阳便成了一句空话。
  但郑万全并非只有忧思。7月30日早上8点零8分,他说:“开心就是财富,兴奋就是力量。”这句轻盈的话与他那些沉重的批判并置,显出他性格中明亮的那一面。仅仅一小时后,他又写道:“天下财富,人类力量。你我手足,能画太阳。”这里的“画太阳”三字格外动人——太阳不是只能仰望的,人也可以用自己的双手去创造、去描绘。每个人都是一支笔,每个人的心都是一张画布。当他写下“你我手足”时,那种人与人之间的联结感,那种“同为”的温度,便从纸面上蒸腾起来。
  8月1日的零点,新旧交替的时刻,他写下《岁月的界碑》:“天地界限,古今界碑。脚下岁月,未来新灰。”站在时间的节点上回望与前瞻,他看见的是界限、是界碑、是脚下正在流逝的岁月,也是未来终将化为灰烬的一切。这其中有苍凉,却也有清醒——正因为一切都将成灰,此刻的向光才显得格外珍贵。
  而到了8月4日上午10点39分,他在《烈日下的花魂》中,把向日葵与紫薇花融为了一体:“紫薇又开天下花,自然修正世上人。”紫薇不畏酷暑,向日葵永远向阳,它们用不同的方式诠释着同一种品格——在烈日下挺立,在风雨中坚守,用花的语言纠正着人间的偏斜。郑万全笔下的花,从来不只是花。它们是象征,是镜子,是路标。
  向日葵的种子很小,一颗颗紧密地挤在花盘中央,像无数颗小心脏。郑万全说,那就是“心籽”。每一颗心都是一粒种子,种下去,可能长出黑暗,也可能长出光明。而历史,不过是无数心籽开花结果的总和。他选择了相信那朝向阳光的力量,相信“大家都不坏”的可能性,相信“天下向心”终将汇成“世上同为”的洪流。在这条路上,他写诗、治病、种花、批判、呼唤——像一株移动的向日葵,用自己的一生,为“人心向善”这四个字做着最笨拙也最执着的注脚。
 
  太阳照常升起,葵花照常转动。而人心,若能如葵花般始终追随光的方向,那么每一个今天,都是在为明天的好历史埋下种子。